张铃有点担心还有点埋怨地看着他娘,这得开到什么时候啊!干活的人要是消极怠工咋办?
这些人也真是,要是去镇上或县里打工,可比这要累的多,且钱也少。但他娘老是一意孤行,非得用村里人。
功夫不大,张铃有点不情愿地和儿子拎着一篮子铜板过来了。
村长按他记的名单开始发钱。
村民们手里拿到铜钱才觉得这是真的,心里似有愧疚,但还是特别高兴,明天一定得卖力干。
一些村民倒是喜笑晏晏地认为一天就好像玩的一样就挣到了这么多钱,明天还来。
村长这时候心里已经有数了,报名时个个乖嘴蜜舌,干活时没屎推尿,像干村里的集体活一样。
殊不知这是人家真金白银换来的,明天再干一天,不行的话赶走,他村长可丢不起这人。
韩玉兰疲累地回到家,看到俩个儿媳妇正在做饭,想到上午带回来那么多青菜,有东西可做,只交代了一句把一些菜放到水里凉着就进了屋。
儿孙们个个头也不抬地各自记着拼音,她突然想到让全家都认识字,学点算术,艺不压身,就说了一声,“吃完饭再教教你们的爹娘。”
……
另一边张二牛家。吃着饭张二牛郁闷得脸都要扭曲了,凭什么他们家吃肉我们家喝野菜水,我们都是从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孩子,在有些地方张铃还不如我呢,为什么处处压我一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