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儿想着往低里压价,马上说:“不管简单复杂,都十两银子,行吗?”
韩玉兰有样学样,憋住惊喜,想到:我的天,那这钱也太好赚了,用盐、调料拌拌也值十两银子?!
正愣神间,“二十两。”
公子哥儿代入式地认为韩玉兰不同意,生怕掌柜抢了他的话,搞砸了事情。也显得他没有什么权威。
这对于韩玉兰来说,真的是意外惊喜。
“可以。”不知道这时她的腿惊得打颤了没。
“就这么说定了。”公子哥说着,让掌柜的去拿契书。
拿过来后,双方在场,边说边写。互相都加了限制内容。比如:方子不能再给别的酒楼,除自家用外;地曲卷儿只收韩玉兰家的;地曲卷儿必须清洗干净等等。
双方按下手印,待送到官衙备案。
掌柜的拿出了一百两银票和二十两银子。
“以后有什么好的方子,还要不吝出手,我们酒楼不会亏待你的。”微笑着递给她。
“好说好说。”娘唉,外交辞令都用上了。
韩玉兰数了数放进掌柜给她的荷包里,略背身又随手把银票放进有痣的手心里,放入空间。
双方满意,就下楼来。
“娘,娘,怎么样?”儿子迫不及待地小声问。
“回去细说。”给儿子使了个眼色。
“地曲卷儿”按十三文收购,这个价不低但也不高,都知道太难洗了。
韩玉兰也没讨价还价,地里山上太多,就是费点功夫。最后称了称,还剩下二十斤,二百六十文。一只不算很大的野鸡按五十文
韩玉兰示意儿子接过了掌柜给的三百一十文。就到一边给儿子交代要出去买些什么的必需品,后到哪里等她,并递给他五两银子。
“我怕教完厨师太晚了,你先去买。”不待儿子有什么反应就去了小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