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时欢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每一块肌肉和骨头都在抗议。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的脸颊发烫,拉起被子盖住半张脸。
“欢欢,起来吃点东西。”
霍骁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皱着眉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再睡五分钟......”
陆沉直接掀开她半边被子:“都十点了。”
时欢拽回被子裹住自己,声音闷在枕头里:“你们俩...禽兽......”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难得露出几分愧色。
昨晚确实有些失控。
她醉得厉害,他们本该克制的。
霍骁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眸光带着歉意:“喝点水。”
陆沉则直接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像抱猫似的托着她往浴室走:“吃完饭再睡。”
时欢软绵绵地挂在他肩上,路过全身镜时瞥见自己身上的痕迹,顿时羞愤地咬住陆沉肩膀:“属狗的吗你们!”
......
早餐桌上,时欢小口喝着海鲜粥,突然皱了皱眉。
腹部传来隐隐的坠痛感,像是生理期提前的征兆。
她去日本的这两三个月,可能是因为水土不服,经期都会往后推迟几天。
算算日子,又觉得不对,心想大概是昨晚太过火的缘故。
“不合胃口?”霍骁注意到她放下的勺子。
时欢摇摇头,刚要说话,陆沉已经伸手探向她额头:“脸色有点白。”
“没事......”她避开两人的手,“就是有点累。”
霍骁突然起身去厨房,片刻后端来杯冒着热气的红糖姜茶。
时欢愣愣接过,听见他低声问:“是肚子疼?”
她耳根一热,捧着杯子小声嘀咕:“...你们心里没数吗。”
两个男人顿时沉默。
陆沉抓过她冰凉的手揉捏,霍骁则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