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不敢直视司南城。
司南城坐在唯一完好的木箱上,指尖把玩着一枚古铜色硬币,“最近有什么异常?”
岩吞咽了口唾沫,“没...没有,老板。货都按时发出去了,钱也洗干净了。”
硬币在司南城指间翻了个面,“你再想想。”
岩吞的喉结疯狂滚动:“真...真没有,旅游公司的业务都很正常,上周还接了批中国游客...”
“警方那边呢?有没有人查过那三艘'观光船'?”
岩吞的冷汗瞬间浸透花衬衫:“就...就例行检查过证件...”
他偷瞄司南城的表情,“按您的吩咐,所有东西都藏在双层底舱,他们没发现...”
司南城眯起眼。
三天前司清宴的话犹在耳边——
“要么擦干净屁股,要么我让盛明给你收尸。”
他这个一向没什么人情的二叔,狠起来,比他还狠。
“岩吞。”司南城突然温柔地拍拍他的脸,“你知道为什么选你管这摊生意吗?”
岩吞僵着脖子摇头。
“因为你老婆刚给你生了双胞胎。”
司南城从后腰掏出把银色手枪,慢条斯理地上膛,“人有了牵挂,就不敢乱说话。”
岩吞扑通跪下来,膝盖砸起一片灰尘:“二爷!我真的什么都没说!那些警察——”
“嘘。”司南城把枪管抵在他颤抖的嘴唇上,“替我给黎文雄带个礼物。”
岩吞走后,盛明立刻关上门:“二爷,你真的要去见?上个月老六去交易,被扒了三层皮才放回去。”
司南城笑了笑,没回答他的话。
当天晚上,他就接到了黎文雄那边的电话,邀请他第二天中午去做客。
第二天正午,两辆黑色奔驰车停的他们的住所。
为首的保镖戴着墨镜,递过三条黑丝绒眼罩:“规矩。”
盛明见司南城也要蒙,有些怒气要跟对方争执。
“戴上吧。”司南城已经自己接过眼罩蒙上,唇角还噙着笑,“黎先生就爱玩这种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