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的血脉还躺在床上昏迷着。
沈从礼心里焦灼,这段时间肯定会派人去查沈稚欢以前的生活状况、以及周家人待她如何。
想了两秒,沈世献拨弄打火机的手倏地停下。
他侧头喊了句江付。
后者从餐桌那边端着两杯咖啡过来。
沈世献看着他讨好似地把咖啡放他面前,殷勤地问了句。
“怎么了老大。”
男人上下地瞥了他一眼,点燃了烟抽了口才说:“把周临渊上回在M国和沈稚欢之间的事情经过弄份报告出来,要有图有真相。”
江付端着咖啡的手顿了半秒,弄这些干什么。
正怔愣着,老大那凉凉的眼神又扫了过来。
江付后颈皮一紧,忙放下手里的咖啡,说了句“是”,扭头去办。
……
医院
沈从礼刚从外交部开完新闻发布会,一结束就朝医院来了。
他目光下移,落在女孩的双臂。
上面被石子刮破的伤疤已经开始结痂。
可是…… 看着床上还紧闭双眼、唇瓣泛白的女孩。
沈从礼眉头微微皱起,眼睛中不由露出几分担忧来。
五天了,这孩子还是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