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皱着眉,想开口说话又咬着嘴唇的模样,男人指尖顿了顿,随口问了一句,“很疼?”
沈稚欢抬头看了男人一眼,对方也正在看着自己,眼底隐约有点发沉,反正瞧起来脸色不大好看。
紧接着,沈稚欢又听见他说:“疼也忍着,谁让你那么蠢呢沈稚欢。”
丝毫不加掩饰的风凉话,少女抿了抿唇,没敢出声。
见她没说话, 周临渊又扫了眼她低着的脑袋。
少女眉头皱起,那张瓷白漂亮的脸蛋也因忍痛而绷着,泛着淡淡的红,瞧着有点可怜。
男人涂药的手顿了下,搭在少女手臂上的修长手指又不由摩挲了两下,上面的肌肤细腻光滑。
周临渊心里的那点儿气倏地消了点。
这沈稚欢性子软,被欺负了也跟个瘪嘴葫芦一样,话都不多说半句。
估摸着怕被他知道是周槿月干的,会找周明延算账,到时候惹她爷爷不高兴。
男人在心底不屑地嗤了声。
肘口处的力道轻了下来,沈稚欢察觉到药油顺着对方的力道渗进皮肤里,淤青被揉开了、揉散了。
见涂得差不多了,周临渊把药油随手往她手里一塞,转身进了旁边的浴室。
沈稚欢看了眼男人的背影,又看了眼自己的手,尝试性地转了转,似乎……真的没有那么痛了。
再出来时,周临渊见她还愣愣地拿着那瓶破药油,于是手指不耐烦地敲了敲旁边的门框。
“还不睡?”
熟悉的语气调调,吓得少女后脊微紧,眼神瞟了下男人后,又捏着手指,弱弱道:“还……还不太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