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校园,大家都还没有什么心机,何天很快就稳定下来,月薪一万二,一年十三薪,年终奖还有一笔不菲的收入。
这个工资在沪市只能算中等水平,但是对刚毕业的应届生来说,已经是一个非常好的开端了。
程硕那边就不是很顺利了,他接单跟闹着玩似的,有一搭没一搭。
刚开始何天几乎每周都能收到一笔几千块钱的打款,程硕的兼职零工跟有规律的上班几乎没什么差别。
何天把这个规律当笑话讲给程硕听。
“你们这一行是不是跟我们一样,也有考核期?怎么你接单这么有规律呢!”
啧,后来何天好多次都在懊悔之前说的这句话,是不是应该闷声发大财,说啥啥就跑了?
程硕接下来快半个月都没接到单子,一个月赚的还不够他的房租水电开销。
“这样不行啊,我记得你钢琴弹的很好,演奏五级是不是?我给你找个法式餐厅,晚上弹钢琴兼职,一小时六百块,你看怎么样?”
这样的活儿可不是天天有,餐厅也不是傻子,只有在周六日比较忙的时候,再就是特殊的日子有重要顾客包场的时候,才会花钱请人来演出,有时候是钢琴,有时候是小提琴,偶尔还有一整个弦乐队,都是成本,都要转嫁到客人身上的。
程硕想起沪市几个法式餐厅意大利餐厅,他全都经常去。
以前的顾客现在成了兼职,这要是说出去……
“那个,这个,你别着急,我跟室友最近在接洽一个客户,有个单子体量挺大的,本来我跟室友准备找人来一起完成,到时候钱大家平分。
现在么,我看看,加加班,我们两人吃下来。”
何天一听,顿时双眼亮晶晶。
“有这好事儿?多少钱多少钱?”
说着何天就往程硕身上扑,兴致盎然,变脸速度快的让人叹为观止,毫不掩饰对金钱的欲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