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毅去陆地上给何天买了几次漂亮的绒花和红头绳,回来的时候顺便给何天带了一包草药。
“这是干什么?”
“这是给你调理身体的药,小天,我们要个孩子?”
之前何天总觉得生活不稳定,一直不太愿意要孩子。
现在日复一日重复着差不多的生活,似乎也算安稳,的确值得要一个孩子?
何天愿意喝药,解了身上避妊的药,关毅大喜,所有煎药熬煮的活儿都被他承包了,家务活,体力活,除了绣花做衣服,什么关毅都愿意干。
城南的老大夫开的药方太苦了,城北的年轻大夫开的药倒是不苦,但是药性也会减半。
就这点小事,都能占据关毅大半心神,每次熬药的时候,他都在发呆。
何天感觉关毅有心事,但是闹不清是什么心事。
自从喝了解药开始,关毅每天的热情都能把何天燃烧起来。
就在日子一天天好转的时候,何天去集市上,准备买点荷花回来炸花瓣吃,就听见集市上有人讨论城里贴出来的寻人启事。
多亏关师傅夫妻俩,现在岛上认识字的人不少。
何天好奇听了一耳朵。
新帝在找三品固原将军的外孙女,淮南侯在这世上仅存的一滴血脉。
此时刚刚入夏,天气还不算太热,新开的荷花已经上市了,每天摘一点回去,不管是插在粗陶瓮子里,加上荷叶点缀,还是摘了花瓣裹上面糊炸了吃,都很相宜。
何天不合时宜的想起,最近承包了家务活的关毅。
自从他去了一趟城里,回来就带了解避孕的药回来。
都没有事先征求何天的意见,先把东西买回来了。
这跟关毅往日的性格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