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先成亲吗?”
“我们不已经是夫妻了吗?再成亲一次,感觉怪怪的。”
对村民们也说不过去,还会惹人非议。
“你说得对。”
关毅点头,只要何天愿意跟他一起过日子,这些繁文缛节,总归会慢慢补上来的。
当天下午关毅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何天没放在心上。
等晚上,天都黑透了,关毅才兴致勃勃的背着背篓从外面进来,裤腿卷过膝盖,脚上小腿上全是泥。
“干什么去了?”
何天一看就知道他这是上陆地了。
“去了一趟旁边另一片滩涂,那边有成群的过冬大雁,落下歇脚,我给抓了一对。
要天黑才有,所以回来的晚了点。”
关毅献宝一样把一对活雁拿出来,果然是一对。
大雁乃是忠贞之鸟,抓了其中一只,另一只也活不成。
这一对被何天扔在空置的鸡笼子里,看样子适应良好。
“嗯,不错,明天也能加道菜。”
关毅火热的心思被一盆冷水泼下来,稍稍有点降温,但很快在夜晚又烧起来了。
两人就这么搬到一起,过上了夫妻生活。
有了夫妻生活,何天才发现,表面冷酷,运筹帷幄,什么都不怕的关毅,还有这么黏糊的时候。
岛上的生活简单,两人手里有点闲钱,之前的银票全都被陆续换成银子,一点点带回来,收藏起来。
“陆地上打起来了!”
一个午后,关毅风尘仆仆的背着背篓回家,放下背篓,一口气把晾着的白开水全喝完了,才总算缓口气,说出一个事实。
“谁跟谁打起来,知道吗?”
关毅叹气。
“汝阳王,跟官府。”
“汝阳王?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