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搜查的人都少了很多,不少搜查队伍现在就是应付检查,何天想要离开渡口。
“换个安稳的地方生活,这里太可怕了。”
关毅有点不想走。
“快过年了,我们最近不是挺好吗?离开这里,又能到哪里去?”
“去南边,去大理,去蜀中,都比在这里强。”
蜀道难,但蜀中自古就是天府之国。
大理所在云南,也被群山环伺,但是越过山海,抵达那边,就能获得与世隔绝的安宁。
大梁朝在何天眼里,现在已经没有净土了。
“长途跋涉的,不如等过了年再走吧!”
“你不懂,就是因为过年,各地人口流动很快,贩夫走卒都着急回家过个年,咱们混迹其中,才不扎眼。”
“你的意思是带上我一起?”
“当然,不然我一个弱女子,就算我把不好惹三个字贴身上,也还是有那自不量力的,打我的主意,虽然不怕,但是麻烦。”
带上关毅就不一样了。
身高八尺,身形健硕,眼神冰冷狠辣,一看就不好惹,现在脸上还多了一道疤,更像个狠角色。
“那行,那就走吧!”
在渡口最热闹的时节,关毅去码头找南下的船,带上何天,登船离开。
收拾了金银细软,带了两身换洗衣服,其他什么都不要了。
一次次颠沛流离,让何天损失了不少东西,但也是一次次意外,让她有机会充实口袋。
也不知道下一次充实口袋是什么时候。
关毅找的这个商船足够大,商船背后的东家还跟漕帮关系好,这是关键。
一路上两人碰到几次漕帮在打劫过往商船,但是看见两人乘坐的船上旗帜,漕帮就像是没看见一样,经过他们身边时,何天跟关毅坐在船舱里,透过窗户,还能看见漕帮有人跟船上的老大挥手打招呼。
关毅见状笑道:
“真是,哪里都有特权,看来贵有贵的道理。”
按照两人的目的地,其实正经船费不到一两银子就能有,还包三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