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关毅搞定这一群人的时候,自己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无力,酸软倒地。
看着没完全点燃的火堆,关毅闭上眼睛,什么都管不了了。
等药性过去,关毅也睡醒了,睁开眼,还躺在原地,身上的力气回来不少,踉跄着起身,关毅找到对方的马,挑了一匹没有任何标记,不算扎眼的矮脚马,关毅学着何天的样子,摸了一圈尸体,背上的包袱里装着钱财,竟然还有一个王府的令牌,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钱财食物,有用的东西都带上,关毅打马往渡口方向去。
何天睡醒一觉,专门帮她照料马儿,家里有马厩的老陈头已经来打过招呼。
马挺好的,但是很能吃,要是再寄养,就要另外给钱了。
何天没有多犹豫,起来洗漱,吃了早饭,就去找老陈头。
“我准备把马儿拉到市场去卖掉,不知道渡口这边哪里有牛马交易市场!”
“哎哟,这个我知道啊,城西就有,在西边还有马场,到那附近你就能闻着味儿了。”
这话说的,话糙理不糙。
等何天走后,房东王婆子立马跑到何天的房里查看。
包袱在,应该不会一去不回,连租房子都做不得主的女人,能把马儿做主卖掉吗?
王婆子不懂,跟老陈头交换一下信息。
老陈头只知道那马不错。
“能值不少钱,像是辽蒙那边来的矮脚马,咱们这地界,可没有那么好的东西。”
“哎哟我滴妈,辽蒙!鞑子? ”
鞑子离内陆人民的生活很远,除了渡口。
因为渡口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走南闯北,这里的人民光在巷子口听八卦,都仿佛洞庭湖的老麻雀,见惯了风浪,眼界宽。
“就是个租房子的租客,你客客气气的,别得罪就是,咱们赚的就是一份房租钱,不操心别的。”
“对对对,你说得对!”
何天去买马的功夫,关毅已经抵达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