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爪子太过无情,把它折腾的原地打滚好几圈,脑袋撞在结实的树干上,疼的它嗷嗷叫唤,都唤不醒对方的母爱。
何天委屈巴巴,都快哭了,哼哼唧唧,喵呜喵呜的叫唤。
不知怎的,对方停下动作了。
何天仍旧不知道今夕何夕,紧张又害怕,寒冷让它瑟瑟发抖。
对方并没有离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身形在它旁边卧下。
何天欣喜若狂,在柔软温暖的腹部拱来拱去,终于找到奶源,咕咚咕咚。
不过入口就感觉不对。
这不是妈妈的乳汁。
何天只喝了两口,就嫌弃的撇开头去。
却感觉带着倒刺的舌头,正在舔舐它的皮毛,带出它的排泄物,缓解了它的小腹饱胀。
就在这时,一声振聋发聩的咆哮,让舔舐它的家伙动作一顿。
紧接着就是一道破风而来的声音,身边的热源也应声逃走。
然而并没有走多远,不远处就传来打斗声。
何天看不见,听的也不是多清楚。
只知道是两个庞然大物在离它不远的地方打斗。
九月很愤怒,它不过是安顿好自己的孩子,再回来,最弱小的这个,就被笼到大山猫的怀里去了。
那大山猫乳房肿胀,竟然在试图给九月的孩子喂奶,简直不可饶恕。
九月有着它作为山君的骄傲,无论如何,它的后代不能认一只山猫做母亲。
经过这十几天来的模仿学习和捕猎成长,九月经验丰富了不少,母性让它更为凶残,不过一只失去幼崽的山猫,还在承受涨奶的痛苦,完全可以一战。
何天感觉到无数绒毛飞落在它身边,紧接着就嗅到一股强烈的血腥味,还有呜呜哀嚎,仿佛是死亡之前最后的挣扎。
九月已经不是刚踏足这片土地时候的九月了。
当时它跟山猫对峙,饥肠辘辘,满身疲惫,捕猎失败,还光荣负伤,如今它成了一个凶悍的母亲,猎杀一只山猫,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