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于曼妮不负所托,拿到的竟是两张紧俏的卧铺票,而且还是相对舒适的下铺。
这份便利,让刘青山对这位“官二代”同学的能耐又有了新的认识。
然而,
自今日在火车站碰面起,于曼妮就显得有些反常。
往日的活泼健谈不见了踪影,话少了许多,谈性也明显不浓,眉宇间似乎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疑云。
上了火车,在各自的铺位安顿好后,她更是频频看向他,那目光时而飘忽,时而凝定,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踌躇。
刘青山起初并未在意,以为她只是今天起的太早,犯困没精神。
可次数多了,他便感觉浑身不自在起来。
他下意识地低头检查自己的衣着……
藏青色的中山装扣子系得整整齐齐,裤线笔直,皮带也扣上了,黑皮鞋也擦的干干净净。
没什么不妥啊?
难道脸上沾了东西?
他抬手摸了摸脸颊,光滑如常。
终于,在那道目光又一次扫过来时,刘青山忍不住了,他放下手中一本用来打发时间的《人民文学》,抬起头,迎上于曼妮的视线,带着几分无奈和疑惑问道:“曼妮同学,你老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
于曼妮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问,微微一怔,随即柳眉轻挑,脸上漾开一抹看似轻松却暗藏机锋的笑容,那笑容像初春湖面的薄冰,美丽却带着凉意:“哎,青山同志,问你个问题行吗?”
她的声音刻意放得轻快,尾音微微上扬。
“什么问题?但说无妨。”刘青山保持着镇定,心中却警铃微作。
“你先答应我,就说行不行吧?答应了我再问!”于曼妮带着几分娇嗔,眼神却紧紧锁着他,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刘青山心中疑窦丛生,这开场白就透着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