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听到服务员的回答,瘦老头又缩坐了椅子上,继续盯着陶瓷罐子。
“哦!原来在玩射覆!”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我轻声的嘀咕了一句,说完正要找个桌子坐下来,许依依刚刚看得最出神,听到我的呢喃,抓着我的胳膊问道:
“射覆是什么?”
我声音有些没控制住说道:
“白瓷罐子里放了一样东西,让几个老先生猜,猜中了估计是有什么奖励,简单说就是瞎蒙,看谁先蒙对谁就赢了!”
“你这个年轻人,不懂别瞎说,什么叫蒙,这是易学,你懂不懂!”
“就是!年轻不懂就学着点,怎么出口就伤人呢?这叫射覆,听过吗你?”
几个老头七嘴八舌把我说了一通了,我赶紧给几位大爷道歉,这几位爷可惹不起,有一个老头要让我气躺下,我裤衩子都得赔进去。
“不好意思,几位大爷,我多嘴了,对不住各位,你们慢慢玩!”
原本几位大爷都把头转过去不看我了,宠儿这时也不管什么声音大小了,不屑的语气说道:
“这么半天都猜不中,还说别人不懂,我师父连你姓啥都能算出来!就这破玩意,他都不稀罕玩!”
说完故意扭着腰朝我和许依依一招手。
“走,咱们喝茶去!”
“站住!”
那个留着花白胡子的老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既然你师父也会,那你也应该懂一点吧?要不然你也来玩玩?”
“我师父没教我,我不会!”
宠儿头都没回,很干脆的回绝了老头的邀请。
“那你师父叫什么,是学哪一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