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驱散了赵静雅心中最后一丝阴霾,“我来了。有我在,没人能再伤你分毫。”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王少聪等人痛苦的呻吟,如同定海神针,牢牢地钉在赵静雅的心湖。
赵静雅将满是泪痕的脸颊深深埋进陆辰的胸膛,贪婪地汲取着那令人无比安心的气息和温暖。
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阳刚之气,让她剧烈颤抖的身体奇迹般地渐渐平复下来。
她用力地点着头,声音哽咽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依赖和坚定:
“嗯!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这一刻,所有的恐惧都烟消云散。
陆辰的怀抱,就是这世上最安全的港湾。
他那句简单的“有我在”,胜过千言万语的安慰。
赵父赵国栋和赵母李淑芬也惊魂未定,相互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走到陆辰身边,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神里充满了后怕与感激。
陆辰轻轻将情绪稍微平复的赵静雅推回她父母身边,温声道:“伯父伯母,先照顾好赵老师。”
随即,他缓缓转身。
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只剩下足以冻结灵魂的阴寒!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实质剑锋,精准地刺向被死死压在地上、如同蛆虫般蠕动的王少聪。
王少聪接触到那眼神的瞬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灵魂都仿佛被冻结了!
他终于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天渊之别!
这个男人仅仅依靠散发出的气息威压,就能让他们这些平日里自诩高手的人如同蝼蚁般趴在地上吐血垂死!
这根本就不是人,是行走在人间的魔神!
“饶……饶命!陆……陆先生!饶命啊!”王少聪的脸紧贴着冰冷的地板,混杂着血水和鼻涕眼泪,狼狈不堪。
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形,充满了哭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瞎了狗眼!是我猪油蒙了心!”
“求求您……求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纠缠赵小姐了!”
“我发誓!我滚!我立刻滚出白云市!永远不出现在您面前!求求您……饶我这条狗命吧!”
他语无伦次,涕泪横流,卑微到了泥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