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迈出病房的最后一步时,她扔下一句话。
“就算您不死,我也会想办法把阮氏夺回来,这是我妈留给我的。”
关门声响起,阮诗被傅承衍强制拉了出去。
他把阮诗拉到了办公室里。
“阮诗你...”
没等傅承衍把话说完,阮诗打断了他:“说好了离婚,傅总再骚扰我就不礼貌了。”
办公室里的氛围被这一句话拉低。
阮诗的电话声响起,她的手机握在手里,手机屏幕亮了。
是司阳打来的。
看到这个名字,傅承衍的眸色渐黑,抓着阮诗手腕的力度加重。
“不许接!”
阮诗眼底满是不甘:“凭什么?”
傅承衍一步一步朝着她逼近,把她逼到了墙角:“凭你还没把杀人犯的头衔摘掉,凭你还欠夏怡一条命。”
面对傅承衍,阮诗没有丝毫退缩。
之前是因为她心内的愧疚,对傅承衍一次次让步。
可最近越来越多次看到的画面让她内心坚信,她不是杀人犯。
“我想接谁的电话就接谁的电话,我想跟谁出去就跟谁出去,我们已经要离婚了,这都跟你不再有关系!”
“你是夏怡什么人?我欠夏怡的我自然会还,但这都跟你没关系!”
阮诗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声音大得已经变成了吼。
听到这些话,傅承衍眼红得要死。
他死死地把阮诗禁锢在墙角里:“我是最在乎她的人!你不仅欠她你还欠我。”
这句话说出口,傅承衍和阮诗都愣了。
阮诗的心口好痛,痛得喘不上气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