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哼~”
傍晚,陈衍一路哼着小调返回家中,李丽质见状含笑道:“夫君,今日是怎的了?看起来心情如此之好?”
“哎呀,无旌骑回来啦,带回了占城稻,目前已经进入大唐境内,用不了多久便能到渭南县,你说我心情能不好吗?”
对李丽质没什么好隐瞒的,陈衍嘴角扬起一抹愉悦的笑,抿了口妻子端来的热茶,继续哼着旁人难以听懂的小调。
李丽质静静望着他,眼里的光一点点软下来,温柔得像春日里化开的溪水,潺潺地、缓缓地,只绕着他一个人流。
眼前之人,他从小锦衣玉食,被一众大人物团宠时,本本分分、规规矩矩,不嚣张跋扈、不欺男霸女,从未骄纵,不曾用鼻孔看人,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那时的他没有高兴!
反倒灾荒年临,大量流离失所灾民奔赴长安,他散尽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家财,给灾民散粥、治病,坐在地上跟灾民吹牛时,脸上全是笑容。
在日进旁人难以想象的财富时,未曾流露过一丝兴奋。年少成名,官居四品、即将成为权势滔天的户部尚书时,却在叹息今后不能睡懒觉了。
如今,得知那堪称祥瑞的占城稻被带回,一路蹦蹦跳跳地回来,哼着小调,高兴得像个孩子。
你说,这样的男子,怎能不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