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点杀人戾气还没散干净,被这突然撤退整迷糊了。
“那俩蠢货还没...”
白羽没回头,也没停下脚步,握着张爻手的力道紧了紧,声音有点闷。
“基地内,别整。”
张爻一拍脑门儿,有钱了腰杆就硬,最近真是飘的不能再飘了,啥都不考虑,就敢直接下死手。
她歪着头,偷瞄白羽绷紧的下颌线,想起那对兄妹嚎的“白家”。
“喂...”
张爻胳膊肘轻轻碰了碰白羽,笑的幸灾乐祸。
“那俩货...也姓白,别是你家什么八竿子抡不着的远亲吧?”
白羽步子顿了一下,就那么零点几秒的迟滞,但她没吱声,拉着张爻走得更快了。
张爻多贼的人,白羽那一瞬的僵硬和沉默,像根针一样扎在她感知里。
她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玩笑瞬间没了。
“啊?!”
张爻猛地刹住脚,反手拽住白羽,嗓门提高,眼珠瞪成了灯泡。
“真...真是你家亲戚啊?!你咋没认出来?!”
她脑子里唰唰闪过自己踹断人肋巴扇,富贵儿咬死人家狗的场面,眼都黑了。
“卧槽!那我不是给你捅娄子了?!那小子肋巴扇肯定折了...”
白羽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路灯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明暗阴影,表情看着挺平静。
但张爻瞧得出来,那眼神深处有点她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复杂兴奋,又像是某种沉淀已久的淡漠。
“不是,没事儿,他活该。”
白羽声音很轻,重新拉起张爻的手。
“咱回去说。”
回到别墅,张爻心里的好奇和担忧像猫抓一样。
白羽却一言不发,直接拽着她进了浴室。
按摩浴缸里放满温水,滴了几滴舒缓精油,氤氲的热气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