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梃红了脸,“胡说什么,人家帮忙操持,照顾长辈,我岂能把人晾在一旁。”
沈曦月也不逗他了,反而催笑着促徐南岱,“快去快回,三哥等着呢。”
她这样一讲,徐南岱忍不住瞟了沈楀一眼。只见他刚刚还笑容满面,此刻却有些冷脸,徐南岱赶紧开口。
“我快去快回,头回帮衬姨母操持家事,恐有不周,但愿大家今晚都高高兴兴的,满意就好。”
果然听到她这样一讲,沈楀马上调整了心态。
“放心吧,林妹妹。我们自是一家人,没有那么多规矩,你放宽心。”
徐南岱顿时松了一口气,心想小狼狗还是好哄的。
几人登船,湖面上船儿随着水波的荡漾,船身轻轻摇摆。
船内小桌上摆放了精致的菜肴,香气扑鼻,让人食欲大增。
沈聘婷年纪最小,率先挑了一侧,其他女眷只好同她坐在一块儿。
沈梃和沈楀两兄弟,自然的坐到对面。
岸上,长辈们锦袍玉带,绣裙环佩,穿过廊道迎面走来,瞧上去都是精心打扮过的。
徐南岱觉得古代的寻常妇人,很难有太多的场合展现自己的锦衣华服,到了几个重大节日,自然不肯放过。
国公府的男人们也都是相貌不俗,一路走来老国公拈须微笑,与几个儿子轻声交谈,徐南岱感慨古代官宦人家出身的人,自然满身浩然正气。
随着长辈们纷纷落座,徐南岱安排下人们开始在水中摆放各式珍馐。
一时间,湖面上欢声笑语,传入耳畔。
杨婉平日里听人夸徐南岱在外能干,总未曾亲眼见过。
这次的中秋家宴办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虽听私下里她讲的时候觉得主意不错,但亲眼见到更觉惊艳。
“萧悠是个有主意的,瞧着他们几个在船上,就像看幅画似的。”
“这孩子是个能干的。”
老太太笑着看向杨婉,给了这句肯定,其他两位夫人也跟着附和。
徐南岱知道老太太不过是客气客气,哪里动了真格。
“萧悠经验不足,多亏姨母提点。再说,不敢独自贪功。”
徐南岱指着远处一只巨大的肥兔子灯笼,“这只兔子是娉婷画的,我把它做成了灯笼。”
又指了指桌上的插花,“这些花是二姐姐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