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从不节制,沉迷于美色,身体可不就一下子就垮了。

丽姨娘满脸怨气,却又不好发泄。

沈承恩甚至都不敢看她了。

不一会,晚饭就送过来了。

这次竟连点荤腥都看不到了。

丽姨娘的脸顿时就青了。

整日萝卜青菜的,她能不消瘦吗?

要说整个东院,伙食最好的地方,当属沈科。

他拿着谢慧兰给的最后的余粮,可劲挥霍。

谢慧兰正打算明日去拿回来,哪知被他挥霍的所剩无几了。

谢慧兰忙着查清下毒之人,又对付文姨娘,这才拖延了此事。

丽姨娘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当即摔了筷子。

“大爷,奴家虽然出身青楼,但也没吃过这样的苦楚。”

丽姨娘这些年手里银钱还是不少的,不说了多了,一二百两还是有的。

再加上在沈家攒的,首饰加几十两,也能有不少。

若不是她寻常花钱大手大脚,能余下更多。

毕竟她们那种青楼,来的都是有钱的主,一掷千金的可不少。

她寻常清醒的很,在那种地方,也见多了负心汉。

也有不少跟着男人走了,过段时间又回来的。

反正把银子给男人的都没好处。

尤其是供穷书生读书的,更没好下场。

妈妈时常教她们,男人是最靠不住的。

别忘了她们身处何地,在这里结识的男人,能有什么好男人。

沈承恩无奈地哄道:“我如此正是艰难的时候,以后总会好起来的。”

丽姨娘掩住眼底的鄙夷,不再言语。

她能信沈承恩的话吗?

当然是不能信。

这地方,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但是她现在肯定是不会和沈承恩说的。

待到半夜,她收拾细软,偷偷溜出去,回到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