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阮淮京城人事,有要事求见王爷,劳烦通报一声。”
侍卫冷声道:“王爷不在,闲杂人等莫要靠近。”
不在?
阮淮心中一惊,忙问道:“王爷是不在京城吗?”
侍卫冷冷道:“无可奉告,赶紧走。”
见在问不出个什么来,阮淮只得无奈离开。
回去后,他一夜辗转难眠,等第二天早上起来时,双眼熬的通红。
病中的老娘听到他起床的响动,挣扎着坐起身子道:“淮儿可是读书累得慌,娘听你昨晚一夜都没睡好。”
阮淮急忙安慰道:“没有的事,我昨晚睡得很好,你听错了。”
“听错了,可我昨晚明明听到......”
“哎呀娘,你真听错了。”
阮淮说着将她娘又重新按在床上:“时间还早呢,没什么事,你在多睡一会。”
他娘无奈只得又躺了下来。
“淮儿啊,你能读书多亏了陆少夫人,若是你在见到她,可得好好谢谢人家啊。”
“行了娘我知道了。”
阮淮不等他娘说完,匆匆出了门。
他琢磨着今个书屋定然是进不去了,但又惦记着水生的兄长,不由自主的又来到书屋。
此时的书屋已经开门营业,但是没有他们这些人,明显的清冷了许多。
这时他也看清楚隔壁的集雅居里面,新掌柜是个胖胖的男人,屋内的侍女们称他为白掌柜。
阮淮举目望去,街上人来人往,好似谁也没发觉这两家铺子的变化。
“让开,让开!”
很快,书屋里来了一帮子差役,看到这群差役,阮淮知道,程鹏他们定然是已经去了京兆府了。
看到差役,宁沉急忙迎了上来。
“不知几位官爷有何贵干?”
带头的差役上下打量了一眼宁沉道:“你就是这家书屋的掌柜?”
“是是,小的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