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什么都明白了,哈……”
“但…… 我还是不明白。按理说处于催眠状态的普雷斯伯里教授,怎么会记得这一切……”
“…… 你还不明白吗?”
夏洛特再也受不了这场闹剧,不耐烦地提高了声音。
“普雷斯伯里教授从一开始就没被你那邪恶的洗脑控制。”
“那……?”
“…… 她一直都知道,而且是自愿配合这场闹剧的。”
听到这个真相,弗洛伊德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嗯,就我个人而言,很难不喜欢…… 一个比我小30岁的男人这样对我献殷勤,我是说……”
“……”
“但我生性内向,一直没机会向你表达…… 看来你误会了一些事……”
教授几乎语无伦次地开始表明自己的态度,声音轻柔,脸涨得通红。
“…… 我当时觉得那样接受比较好。但是…… 接受了几次之后,我就错过了说出真相的时机。”
“所以,那又怎样……?”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助手,然后轻声低语,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 我,我爱你,弗洛伊德。”
这犹豫的表白之后,是一阵沉重的沉默,笼罩着整个宅邸。
“…… 我要去趟洗手间。之前一直没机会去。”
在沉默中,一脸恍然大悟的雷斯垂德悄悄离开了现场。和她一起的,还有那只已经在她衣服里不安颤抖了好一会儿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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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再去宅邸其他地方找找。”
“……”
“还是有一些事情不太对劲……”
最后,夏洛特自己嘟囔了几句也离开了,留下的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气氛。
“呃…… 弗洛伊德。”
“…… 什么事?”
“到目前为止,你对我做的一切,我都可以原谅……”
普雷斯伯里教授打破沉默,对被这一切惊得呆若木鸡的格雷戈里·弗洛伊德说道。
“从现在起,你就不能做个正常的助手吗……?”
“……”
“…… 还有,以后别再下那么露骨的指令了。我,我这把年纪还做这种事,太奇怪了。”
在似乎永无止境的紧张沉默之后,弗洛伊德终于开口,声音因紧张而颤抖。
“呃,躺下。”
“…… 好的。”
——
与此同时,在宅邸的浴室里。
“…… 小猫,你不也觉得这事儿荒谬透顶吗?”
“喵……”
吉娅·雷斯垂德上完厕所,正准备起身,她轻声问蜷缩在衣服里的小猫。
“你从刚才起怎么一直抖个不停?”
“……”
“…… 你是被什么吓到了吗?”
很快,她发现小猫呆呆地望着虚空,眼中满是深深的恐惧,不禁担心起来。
“可怜的小家伙……”
看到小猫可怜的样子,激发了她的同情心和母性本能。她把小家伙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它,凑近去安慰这只小动物。
—— 噼里啪啦……
然而,就在她的嘴唇碰到小猫的瞬间,
“呃……!?”
突然,空气中火花四溅,一道明亮的闪光从颤抖的小猫身上迸发出来。
“……!?!?”
她吓了一跳,正要起身,突然一股重量把她又压回了座位上。
“……”
她的目光落在从她衣服里探出头来、一脸茫然的艾萨克·阿德勒身上。
—— 轻吻……
意识到自己裸露的皮肤和嘴唇正与他接触,这位女警官的眼神很快变得迷离。
“……”
就这样,吉娅·雷斯垂德以一种最荒谬的方式,经历了她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