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军营的某处,十几个新上任的百户聚在一起,他们都是谢远山的旧部,因有战功,被提到百户的位置。
“唉,你说,那个戚百户到底是什么来头,这都十多天了,没见到他人不说,就连她手底下的兵都没见着。”
王虎用胳膊撞了一下旁边的朱三郎。
“不知道,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谢佥事自有计较。”朱三郎憨憨的说道。
王虎翻了个白眼,他也是有病,问谁不好,非问这呆子,“守田,你说呢?”
郑守田看向营中空着的那个角落,“我也不知道,你要是想知道,你去问问佥事不就得了?”
“是啊,你去问问呗,佥事不是最看好你吗?”其他人也附和道。
王虎:“......”
得,敢情最傻的是他呗!
“王百户,好像是戚百户回来了,佥事大人也出去迎接了。”一个小兵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什么?”王虎腾得一下站起身,和其他人对视一眼,连忙向军营门口跑过去,佥事大人都出去迎接,这得是什么样的人物!
等到营门口一看,顿时有些失望,只见戚百户戴着一块银色面具,遮住大半张脸,个头不太高,看着还瘦,一点也不像是一个能征战沙场的百户。
不仅如此,身后跟着的人也参差不齐,高的高,矮的矮,壮的壮,瘦的瘦。
每个人都戴着面具,只露出嘴巴和眼睛,看着都奇奇怪怪的。
谢远山轻咳一声,掩饰住内心的担忧,陆雪这一进山就是半个多月,音信全无,接连王满仓他们都不知道她去哪了。
“大家认识一下,这位就是戚自渡,戚百户,他年幼时家里着火,不仅烧坏了脸,嗓子也不太好,因此不爱说话。”
这是两人商量好的说辞,男女之间差异太大,身材,脸部线条,声音...处处都不同,与其被人看出破绽,倒不如提前杜绝一些被怀疑的可能。
“戚百户,我叫朱三郎,也是营里的百户。”朱三郎先一步问好。
能让谢佥事这么重视的人,定是心腹,他也是心腹,他和戚百户是一伙的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