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川不答,只是慢条斯理地叠着那方绸缎,随后一点一点,塞进自己衣襟处。
看得林婵眼皮轻跳。
而他做完这些,才来牵她的手,带着她往前走道:“阿婵不记得了?此处,是先前春蒐时,孤教你骑马的地方。”
林婵抿了抿唇,经他提醒,才勉强辨认出来一二。
但此前所见和现在已经相差甚大,何况……草原各处基本都长得差不多,她实在怀疑萧晏川是不是随便找了个地方,与她说是从前来过的。
不过这点疑惑,林婵也只是默默压在心里。毕竟看他这煞有介事的模样,大约……是准备了什么惊喜?
那种真的惊喜。
但春日的时候这里还能称得上好景,现在冷冬萧瑟,实在没什么值得看的地方。
反而冷得她恨不得现在就打道回府。
萧晏川……真的不是在耍她玩吗?
仿佛是听见她的心声一般,萧晏川一边继续走着,一边转过脸来看她:
“阿婵,不是想看孤舞剑吗?”
林婵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而萧晏川仍牵着她手往前走着,她免不了被他拉得往前趔趄了一下,这才重新跟上。
她都快忘记此事了……还以为要费些功夫才能磨动他松口呢,没想到去见了个林威,就成了?
她眼角眉梢间一点一点攀上得逞的笑意,从方才不甚情愿地被他牵着走,变成热情地挽住了他手臂,整个人几乎都要黏上去似的:
“陛下,当真吗?”
不等萧晏川回答,她便生怕他与自己玩什么文字游戏,连忙自己接话道:
“臣妾就知道,陛下最疼臣妾了,陛下肯定会给臣妾看的,嗯?”
她尾音愉悦上扬,说到最后,还与他眨了眨眼。
美人做作都是好看的,如雨滴清荷,娇俏灵动。
萧晏川原本就是这打算,但见她这样子,又觉得好笑,忍不住先逗一逗:
“若孤说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