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瞧着二女嬉戏,转而见得晨夕眉宇中的一丝疲态,轻笑道:
“若是清溪商会繁忙,便与卿儿一些活计,也好帮衬你一二... ...”
一年烦劳,此刻便占据六七,便是晨夕缜密干练,心思玲珑,可面对清溪商会这般庞然大物,仍是有些乏力!
然,此言一出,好似捉到了猫尾巴!
瞬息间,晨夕眉宇疲态尽消,好似随时准备战斗的小母鸡一般,昂首环视,
“她呀,她就是个棒槌,能将衡州事宜处理妥当奴家的拜谢神佛了,清溪票号、鹿蜀关隘、丰渔渡口,她能挑起哪一件?”
“要不...要不让卿儿与河谷百姓发发锄头种子吧,这活计倒是简单的紧... ...”
毫不留情的嘲弄落下,几人早习以为常!
范念卿瞧着前者拔刀四顾之态,抖手便是一记剑走偏锋的绕指柔,
“公子...奴家可不想在身上加担子,奴家便想多多陪着公子呢... ...”
柔声细语裹挟着眸子真挚,少年痴痴,憨笑连连!
素心瞧着吃瘪的小财迷,苦笑一声,便转移话题,
“公子,该洗漱更衣了,想必庞将军已经在府邸恭候了... ...”
通家之好落在明面,总比暗中勾连来的磊落,且一个边军老卒与一名边军后裔的结交,倒是符合北地汉子的脾气!
二郎闻言,微微颔首,在小财迷唇边轻轻一啄,
“走...我的大掌柜,看看咱们此行能否淘弄些新家当... ...”
郡公仪仗,金车大辂,声势浩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