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茶馆,
一间清雅的雅间。
女扮男装的明慧端坐在桌边品着茶。
这已经是她第三天到此等候年嵩带回的信件。
她从开始的满怀期待希冀,变得有些焦急不安。
年嵩迟迟没来,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
是年嵩没找到周咫?
可依老夫子迂腐的性格,他在为竹先生守孝,他能去哪里?
是年嵩出了什么意外?
可年嵩已是筑基后期修为且身手不凡且身份不一般,只要他亮出身份铭牌,足以抵挡绝大多数的危险。
可离约定的时间已足足超过了三天,年嵩还没出现,这绝对是出了问题。
问题出在那里?
明慧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她想到了前几天舅舅的突然到访。
舅舅一直烦自己娘亲对他的催婚,一直是能躲就躲,能避就避,这回却主动来看望自己的姐姐。
而且还是在自己刚刨派出年嵩不久之后就来探望。
这只是巧合吗?
不,根据舅舅的性格与以往的种种,他一定是有所图才对。
能图什么呢?除了与老夫子有关的事情,明慧实在想不起舅舅还能图什么。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娘亲的护卫,都是大同寺的弟子组成,他若想要干预自己或监视自己,这些人,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正当明慧胡思乱想之际,同样女扮男装的年俏俏推开了窗户,探出个脑袋往马路上瞧,同时嘴上嘀咕道:“怎么还没到?这个年嵩,办事效率真不高。”
明慧笑道:“来回数千里,时间有点出入也正常。不要着急嘛。来,坐下喝杯茶。”
年俏俏笑着正要说回话,一阵极有礼貌且极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
这正是年俏俏与年嵩约定好的暗号。
年俏俏微微一怔,他怎么进来了?我怎么没看到?
心中虽这么想,年俏俏还是快步打开了房门。
来人正是年嵩,
他衣衫完整,显然并没有受刑,只是脸色不太好,眼里还有一丝惊魂未定,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要称景天司为阎罗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