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笑着道:“阿竹,今天回来吃饭吧!就当庆祝你考试顺利,或者我去你们那里给你做个饭?”
阮竹看着她妈妈期待的神色,心下不忍拒绝,看向江叙。
江叙笑着点了点头。
挂断电话后,江叙摸着她的脑袋,“今天下午我要上班,你和阿姨在家好好庆祝,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阮竹蹭了蹭他的掌心,点头。
她摸过桌边的倒计时日历,最后一页“加油”二字被红笔圈得醒目,此刻突然模糊成一片水痕。
她踉跄着扶住书桌,摸到抽屉里那个褪色的薄荷糖铁盒——备考时每当困到睁不开眼,她就会剥一颗含在嘴里,现在盒底还躺着几颗皱巴巴的糖纸。
江叙急忙伸手扶住她,低声问:“你这是怎么啦?”
阮竹暗暗摇头,摆了摆手。
江叙紧蹙眉头,“你每次学习都不要命,身体一次一次地糟践,明天咱们去医院做个体检。”
阮竹正要拒绝,被江叙强硬地堵了回去,“不要拒绝,这是为了你的身体。”
她看着江叙的神色,还是笑着点点头。
午休过后,阮竹一出房门就看到了在阳台忙活的江叙。
阮竹倚着门框看江叙往晾衣绳上挂洗好的床单,风掠过他的衬衫下摆,露出后腰那道她熟悉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