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言煜望着敞开的寝殿门,烛灯被风吹的忽明忽暗,床榻上整整齐齐的,没有他放在心尖上熟悉的人。
玄言煜心中一颤,“柠柠呢?”
“奴婢不知道。”秋词半蹲着身子,头也不敢抬。
男人喉结滚了滚,瞳孔里满是压着的怒气,“不知道?连柠柠去了哪里都不知道,还留在柠柠身边做甚?”
“陛……陛下。”秋词惶恐的跪在地板上。
玄言煜眼底浮现出涌动的戾气,“杖二十,拖下去。”
“是。”脸色阴霾的玄言煜,夜安也不敢忤逆。
“陛下……陛下……奴婢……”
“闭嘴,二十杖要不了命,到时候我会让人轻一点,你装装样子便可。”夜安借着拖秋词的胳膊,极小声的道了一句。
秋词转头,鼻尖冷不丁碰在了一起,措不及防视线相对,夜安大脑空白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