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苒被呛得泪眼模糊，踉跄间踩到块"意外"出现的鹅卵石——那是柳安芷提前让宋如意撒的。

她挥舞着双手想保持平衡，却听见"刺啦"一声裂帛响。

"天啊！"

身后一些前来赏花的贵女们一阵惊呼，柳安苒后知后觉地感到背脊一凉。

她精心准备的月华裙竟从后襟裂开，露出里头绣着露骨图案的肚兜。

更可怕的是，她袖中那包备用媚药也滑落在地。

在场的贵女们顿时窃窃私语。

几位与柳安苒交好的小姐想上前帮忙遮掩，却被柳安芷"无意"挡住去路。

"都住口！"

长公主不知道何时也跟了出来，突然厉喝一声，让满园的窃窃私语顿时一静。

她快步走到瘫软的柳安苒身前，绛紫宫袖一展，恰好挡住那件不堪的肚兜。

"敬王妃身子不适，来人——"她凌厉的眼风扫过众人，"送王妃去暖阁更衣！"

两名心腹嬷嬷立刻上前，一人搀扶柳安苒，一人"恰好"踩住地上那包媚药。

碎瓷般的裂帛声中，柳安苒被半扶半拖地带离了现场。

柳安芷冷眼看着长公主俯身拾起药包，那保养得宜的手指在宽袖遮掩下，迅速将证物塞进了自己腰间香囊。

"今日之事..."长公主环视众人，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谁若在外头嚼舌根，便是与本宫过不去。"

她转向柳安芷时，眼底闪过一丝阴冷："宋夫人想必也明白，有些玩笑...开不得。"

柳安芷垂眸行礼，袖中指尖却掐紧了那方药渍帕子。

她早该想到——长公主今日特意安排在荷花池畔设席，那两名鬼鬼祟祟的婆子，还有过于巧合的"赵公子游园"...

"殿下教训的是。"她佯装惶恐，却在抬头时与长公主四目相对，"只是妾身不明白，敬王妃袖中怎会藏着..."声音恰到好处地一顿。

长公主金护甲猛地掐入掌心。

她当然听出这话里的威胁——若真要追究，柳安芷大可声称那药包是从柳安苒身上掉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