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蘅斜靠在藤椅上,一前一后的晃悠,嘴里磕着瓜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哪家的纨绔“公子哥”来消遣的,还不忘对搭建台子的木工指手画脚,
“这里歪了,”
“对对对,大红幔帐就挂在这个位置。”
“唉哟,这位师傅,您有没有对着设计图纸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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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儿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心想:“也不知道是怎么说服钱妈妈的,让她这个黄毛丫头来操持选花魁的场地事宜,同为奴婢供人驱策,她怎么就能享受这般少爷小姐的待遇,而自己却要给那死痨病鬼煎药。”
便悠悠地走上前去,嘲讽地说道:“小蘅,过得挺滋润,就不怕端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猜要是搞砸了选花魁,钱妈妈会怎么惩罚你。”
“这就不劳烦你操心了,芍药姐姐的药熬好了吗?耽误你家小姐的身子,你说钱妈妈是心疼她,还是修理你呢?”阿蘅的视线始终盯着舞台,无视她的存在。
“你——”
兰儿看了一眼手中的药包,蹬了一脚地,浑身散发着怒气,不情不愿地去了厨房。
阿蘅冷笑道:“哼,小样,还敢跟我斗,姐怎么说比你年长了三百来年,是你这种才修炼了十几年的小蜘蛛精能得罪的吗?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