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云生看着慕锦之，眉眼一时触动：“锦之……”

“白小姐，你可能讨厌我，也可能恨我，觉得我夺走了你的丈夫。但事实上我跟云生是先你一步相爱的，爱情是自由无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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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锦之目光真诚的看着白颜：“你与云生的结合是包办婚姻的产物，是落后的，是腐朽的。”

“如今的时代跟你困守的繁城不一样，就像你身上穿着的这条马面裙一样，它是旧时代的产物。云生是新时代的人，他穿的是西装，你们本质上就是不合适的。”

“就像我手中这条浪漫美好的裙子，它配的是西装。强行搭配你的马面裙，只会是不伦不类，这样的婚姻又怎么会有浪漫和美好呢？”

“我知道这些话可能会有些复杂。”慕锦之叹口气：“但我还是希望白小姐你能明白，你与云生的婚姻，注定是一场惨剧，如果你现在能退出，那么你还有机会。”

“锦之，不用跟她废话了。”钟云生道：“我们家欠了他们家的，我还就是了。”

他目光又看着白颜，嗤笑一声：“但除了钟太太的位置，别的你什么都没有！”

元氏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个性温柔的人，以前在奉义的时候，小琴她们就是这么说，可今天她发现她的巴掌抑制不住。

白颜却也不恼，两个蠢货反正都不是自家养的，有什么好恼的？

“听说慕小姐会写书。”她抬眸似笑非笑的看着慕锦之：“是进步女青年。”

慕锦之笑道：“白小姐，每个人都可以进步。你要想学，现在也不晚呢，我可以教你的。我在教堂每周五都有免费的课。”

白颜摇了摇头：“那倒是不用了。”

又看着她手里的长裙，轻笑一声：“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束腰裙是被欧洲已经淘汰了的审美，虽然如今在西城流行，但最多一周，它很快就会被淘汰。”

“它不是什么美好与浪漫，相反它才是真正的腐朽与落后。”

慕锦之轻轻皱眉，不悦的看了一眼白颜。

“你不懂就不要乱说！”钟云生道：“你连洋装都穿不明白，懂什么束腰裙？”

慕锦之也叹一口气：“白小姐，我是从欧洲留学回来的。在西城也算小有名气，我想我对穿搭应该是比你了解的。”

“就算想反驳我，也请你不要乱说。”

钟云生也道：“你懂什么是潮流吗？锦之的穿搭经常会上报纸，文坛许多作家都赞誉过她fashin!”

慕锦之道：“云生，别这样。白小姐不懂英文，以为我们在卖弄。”

白颜垂头忍不住笑了一声，但也并不反驳：“好，那三日后的舞会，希望慕小姐你能引领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