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咬咬牙,伸手去夺药膏,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
“别动。”他的声音带着不耐,却又小心翼翼地替她涂抹药膏,“现在知道怕了?当初和那两个女人去会所时,怎么没想到后果?”
提到会所,温软猛地抬头:“你监视我?”
Leo扯了扯嘴角:“不是监视,是关心。”他松开手,将药膏丢给她,“毕竟……”
他忽然俯身逼近,在她耳畔低语:“你现在的身份,容不得半点差错。”
温软偏头避开他的气息,手腕上的药膏带着清凉的薄荷味,渐渐压下那丝异样的灼热。
窗外的暮色更深了,病房里的灯光亮起。
Leo靠在床头翻书,指尖却反复摩挲着同一页纸。
温软盯着他石膏包裹的手臂,忽然开口:“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他翻书的动作顿住,目光从书页上抬起:“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但我不想再被你这样……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