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眨眨眼，错开视线，“什么？”

沈谕眼神微闪，“它的刺……”他故意停顿，观察着她的反应，“很扎人。”

这个温软知道，“小心一点，或者剪掉。”

沈谕愣了一瞬，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探究：“那还是蔷薇吗？没有了刺的蔷薇，还是原来的它吗？”

温软不明所以，“花还是花啊，只是少了刺。”

要不是把花剪了，谁会注意有没有刺。

沈谕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说：“少了刺，它或许会变得更加脆弱，更容易受到伤害。”

这是说自家种的？

温软想了想，“那就永远不摘。”

沈谕抬眸望向远方，眼神有些迷离，轻叹一声，收回视线看她，“有时候，我们并不能决定它的命运。”

“自己种都不能？”温软懵逼。

他们到底是不是在同一个东西，还是她跟不上他的思维。

沈谕目光幽深，好一会才开口：“如果这株蔷薇，不是种在花盆里，而是在野外呢？”

他手指轻抚身侧的衣袖，目光在温软脸上流转片刻又挪向一边。

温软关注点偏移，“野外有蔷薇吗？”

她怎么没见过。

沈谕声音轻缓，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当然有，野生的蔷薇，开得更加肆意张扬。”

他垂眸看向她，“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看。”

温软一脸期待：“好啊。”

她要看看野生蔷薇和种植有多大区别。

望着女孩的笑颜，沈谕心跳莫名有些快，不自然挪开视线：“不过，野生蔷薇通常生长在比较偏僻的地方。”

“你怎么一个人去偏僻的地方？”温软问。

沈谕神色淡然，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语气轻描淡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