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年冷哼一声,“你说得好听,谁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他看向温软,语气带着几分酸意,表情却十分认真:“我也想知道,你跟那家伙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温软只是问赵景澜:“委托价格是一百万吧?”
这种情况,难道这些都不重要吗,怎么关心钱?
赵景澜心情复杂的“嗯”了一声。
要是一千万一个月,温软只有一句无可奉告,一百万一个月,说就说吧,也没什么不好说。
“我跟白臣非要说有关系,那就是老板和助理,你有调查应该知道,昨晚……我跟他发生了关系,你们问这个干嘛?”
她跟谁睡也算潜在危险因素?
江遇年呼吸一滞,心口像被针扎了一般细细密密疼,压下情绪故作镇定:“我想知道,你……对他是什么感觉?”
温软脱口而出:“没什么感觉,准确来说我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