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臣走到窗边，双眸打量灯火通明的城市，“单蠢起来容易被人利用，也容易……惹上麻烦。”

Leo漫不经心活动了一下受伤的腿，笑了起来，“麻烦对我们来说算什么？”

白臣转身看向屏幕里的Damon，缓缓开口：“的确不算什么，但我不喜欢失控的感觉。”

Damon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神色认真：“有时候麻烦也能带来一些意外的乐趣，不是吗？”

Leo滑动了一下手机屏幕，随手一扔:“Damon，我非常赞同你的话。”

眉眼一样的两个男人玩味的笑意一致，相视时是与生俱来的默契。

Damon扫过镜头里Leo打石膏的脚，“怎么回事？”

Leo目光瞬间变得阴鸷，随意展示着伤口，“被鬣狗挑衅，碾一下而已。”

Damon眉眼间浮现和他如出一辙的疯狂之色，轻笑一声：“呵，只是碾一只鬣狗，就让你伤成这样？”

“意外而已，你来？”Leo满不在乎，眼神却愈发阴冷。

Damon坐下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我？我当然会，不过……不是现在。”

白臣目光沉静：“像这样直接撞上去？不如……她这个猎物主动送上门，不是更好？”

“撞上去？你是说我床上撞Blanche，还是那几个老鼠？”Leo声音都带着兴奋。

Damon眉头微皱，声音低沉：“Leo，是让小宠物主动，注意这种粗鲁的言辞。”

Leo笑起来：“哦，Blanche说我们一样粗鲁。”

Damon神色毫无波澜，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还有呢？”

他在思考，或好奇。

Leo笑意恶劣毫不掩饰：“我们一起问问？”

Damon眉梢轻挑，好整以暇看着他，“一起？你觉得Blanche会乖乖回答？”

Leo：“我们需要考虑这个？”

Damon轻笑一声，神色带着几分肆意，世间没有什么值得思虑：“嗯，我很好奇Blanche会有什么反应。”

Leo又播了个视频给温软，依旧没接，双眼微微眯起，“真是让人……期待。”

Damon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已经想得到他小兔子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