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冽的目光柔和了一瞬,嘴角似有若无勾起轻蔑:“哪里不一样?说说看你的妄想。”
温软:想念一百哥
试图撒娇失败,反被攻击。
“就是,这样……那样……”
要是骂他,温软能不停歇不重复,夸的话昧良心。
“这样……那样?”白臣故意重复,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温软:“聪明人都懂。”
白臣微眯着眼将她上下打量一番:“那我这个聪明人,怎么就不懂呢?”
温软一向自信,没想到遇见这些男人,现在看着她都算谦虚。
温软不说话,一脸“你自恋”。
白臣丝毫不因为这个评价而有半分情绪波动,舌尖抵了下腮帮子,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这算自恋?那接下来你要骂我无耻了?”
淡淡的冷杉香灌入鼻腔,像冰碴子一样,耳边的气息烫人。
温软双手拉他身前西装,踮脚亲他侧脸。
人品不行,脸行啊,靠那么近亲一口过分吗。
白臣瞬间瞳孔微颤,下意识地攥住她的手腕,清冷嗓音中透着一丝暗哑:“你疯了?”
他松开手时指尖微不可察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