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是逃避,也是赎罪。
温软突然想起,赵景澜第一次带她去那个废弃游乐场。
那天,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糖给她。
当时她还纳闷这个冷冰冰的人怎么随身携带糖,现在她知道了。
“他的治疗效果怎么样?”
温软记得白天在双胞胎的地下室,赵景澜是拿枪了,一开始的枪声就是他吧?
现在已经好了?
赵庭安站起身,扣上西装扣子,开口:“很糟糕,他为了你招惹那么多,违规调动特警部……”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直直看温软。
温软收好资料,“你想让我陪他按时接受心理治疗?”
“你还算聪明,但还不够。”赵庭安说完,和她擦肩而过。
温软叫住他,“你要赵景澜好,然后回到部队,也算远离我。”
赵庭安回头,“你一定会。”
话落,他大步离开。
这时候,服务员开始上菜。
温软也打算离开,却被拦住告知还没买单。
赵庭安……
没品!
对她无礼的反击就这样吗?
温软能付吗?不可能。
她让他们找赵庭安。
餐厅经理都来了,告诉她,赵庭安秘书交代了,她会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