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坐直身，脚踩他手心，“是不是有点冰，帮我泡一下脚。”

“现在又开始使唤我了？”

白臣嘴上虽然在抱怨，但还是起身去浴室放热水。

温软就这么等着他端热水出来。

之前那些方式果然错了，现在就不错。

白臣测试了一下水温后，端着热水走到温软面前蹲下，把她的双脚放入水中。

“你最好别再耍什么花招，我没那么多耐心。”

温软充耳不闻，把他手踩盆底，“垫一下。”

白臣垂眸盯着女孩踩在盆底的脚，水面倒映着戒指的微光。

“得寸进尺的小麻烦。”

他嘴上在嫌弃，却并没有抽回手，反而用掌心托住温软脚心，“这样可以了？”

温软本来是在对白臣进行服从性测试，泡脚是真舒服，也就一直泡完脚才抬起来。

白臣把她的脚放在膝盖上，用毛巾轻轻擦拭，“听说人类在满足之后会有两种表现，一种是昏昏欲睡，另一种是……”

他故意停顿，清冷的眼眸望向她。

温软疑惑，“什么？”

白臣动作轻柔把她的脚放在床上，“变得更加贪婪。”

温软脚尖点他下巴，“你真乖。”

白臣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脚踝，鼻尖几乎贴着温软的小腿，“对主人的奖赏？”他指尖沿着跟腱缓缓上移，“我更想听你说……”

——“白臣，再靠近一点。”

时光倒流，温软想回到车上踢开他。

她只能现在踢开白臣，滚躺在床上躺平，“把水倒了吧。”

白臣轻松拦下她的腿，按回原位，轻笑：“在想当时就应该踢开我？”

“怎么办……要是踢开，你更想了。”

他端起泡脚水转身朝浴室走去，留下温软在床上红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