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见此,以为丁山已然上钩,脸上绽放出得意又急切的笑容,迫不及待地开始动手褪去自己的衣衫。
可她万万没想到,就在她忙着宽衣解带之时,丁山已抬手取下了脸上蒙着的红盖头。
待她惊觉时,想要阻拦已然来不及。
丁山看清眼前的人根本不是心心念念的林昼,瞬间瞪大了双眼,酒也醒了大半,猛地从床上坐起,怒声呵斥:“你……你居然冒充我的新娘子,你怎如此无耻!”
说罢,便要下床去向宾客揭露此事。
江婉顿时慌了神,泪水夺眶而出,苦苦哀求道:“丁大人,难道我就比不上那林昼?你瞧,我也长得貌美如花,身段婀娜,床笫之间,我也定能将你伺候得妥妥帖帖。如今我衣衫已褪,生米煮成熟饭,已然是你的人了,你不如就顺势而为,让我做你的娘子,你看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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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还故意扭动着纤细白嫩的腰肢,在摇曳的烛光下,那姿态愈发妩媚勾人,恰似一只魅惑的妖精。
她笃定,没有男人能抗拒这般诱惑,丁山定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疯狂地疼爱她。
此刻,丁山确实紧盯着她,沉默不语,让她心底燃起一丝希望 。
她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眼中满是魅惑之意,娇声说道:“丁大人,良辰美景,长夜漫漫,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还不快来与我共度这洞房花烛夜?”
说着,她伸出白皙的手,一把抓住了丁山的胳膊。
面对这般诱惑,丁山咬了咬牙,内心天人交战,最终理智战胜了冲动,他用力甩开江婉的手,转身便走。
江婉顿时惊慌失措,衣裳都来不及整理,连忙扑上前去,像八爪鱼一般紧紧抱住丁山,声泪俱下:“求你了,丁大人!你要是把这事告诉宾客,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伊老爷肯定也不会再要我,难道你真要逼我流落青楼吗?我从前好歹也是江家的千金小姐,一直过着娇生惯养的日子,从未吃过苦。你就留下我吧,让我日夜陪伴你、伺候你,我保证会做一个贤妻良母。而且,我还能给你生好多孩子。实话跟你说,林昼之前,怀过我哥的孩子,后来孩子没了,她身子也受损严重,这辈子都别想再怀上孩子!你要是娶了她,你们家就等着断子绝孙吧!”
其实,那导致林昼流产的堕胎药,就是江婉特意买的,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选了毒性极强的,却也因此彻底毁了林昼的生育能力。
原本意志坚定的丁山,听到这番话,内心开始动摇。
毕竟,对于男人而言,子嗣传承至关重要。他眉头紧拧,满脸狐疑地问道:“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当然,我怎么会骗你呢?”江婉急切地回应,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窃喜。
丁山沉默片刻,轻轻掰开江婉的手,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口,宾客们和江梨都在翘首以盼。
江梨见状,急忙上前追问:“怎么样?那新娘子是林小姐吗?”
丁山缓缓低下头,声音有些沉闷:“是林小姐,大家别误会,多谢各位关心。只是天色已晚,大家还是早些散了吧。”
江梨一怔,满脸的难以置信,紧接着说道:“能不能让我看看新娘子?”
江叶柔立刻扯着嗓子尖叫起来:“江梨,你还想搞什么破坏?丁大人都已经说了,新娘子就是林小姐,你还想怎样?难不成你是存心不想让丁大人和新娘子洞房花烛?”
众人也纷纷附和,劝江梨道:“是啊,你就别在这儿掺和了,丁大人都这么说了,咱们还能说啥?”
江梨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丁山一直对林昼用情至深,这些日子他对林昼的关心与疼爱,大家都有目共睹,他应该不会无端撒谎,这么看来,那新娘子或许真的是林昼。
可如果是这样,江叶柔和江婉的阴谋又是什么?江婉又去了哪里呢?
诸多疑问如同层层迷雾,萦绕在江梨眼前,让她一头雾水。
然而,丁山已经关上了门,准备与新娘洞房花烛,她也不可能强行闯进去,无奈之下,只能满心疑惑地离开了 。
众人也纷纷散去,江叶柔难掩得意,嘴角高高扬起,用手帕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
江梨满心不悦,侧过眼狠狠地瞪了一眼,质问道:“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