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珩接起电话,随即歪头点了一根烟。
成天待在病房,连烟都抽的比往常少了。
烟雾缭绕之中,他英俊的面庞显得愈发冷峻深邃。
“说。”
“我说什么?!你对唐家下手,你是不是疯了?”
听着电话那边傅铖怒不可遏的吼声,傅知珩眉头微皱,有些不耐烦地将手机稍稍挪远了一些。
“傅铖,你更年期吗?这么暴躁。”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同时轻吸了一口指尖的烟。
电话那边明显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你怎么跟个娘们似的,动不动就大吼大叫。”
就在傅铖即将再次爆发之时,傅知珩抢先一步再次开口道:“我帮你除了唐家,不是正合你意?”
“……”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傅铖,你的心有多黑,你自己清楚,所以就别在这装什么好人了。”
傅知珩嗤笑一声,掐灭了烟。
“别干预我,否则,我倒也不介意提前整顿傅家。”
“你!”
还不等傅铖说完,傅知珩便挂断了电话,朝着陆寅勾了勾手。
“珩哥。”
“立刻放话出去,就说傅家与江家的水运合作一切照旧,按原计划进行。”
“还有,盯好傅司铎,吴漾恐怕会有危险。”
陆寅不敢有丝毫怠慢,“是,珩哥。”
说完,傅知珩摆了摆手,转身回了病房,却在踏进病房的下一秒,浑身一震。
“之之,你醒了?”
他大步冲到病床旁边,欣喜地看着病床上睁开了眼睛的季阮之。
可季阮之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生生僵在了原地。
她的声音轻的像是微风。
却震的连他傅知珩都要站不稳。
她说。
“阿珩,这么黑,你怎么不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