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一边将自己的车驶回正轨,一边暗暗复盘着刚刚的情形。
普通人遇到刚才的情况,大多数人会选择鸣笛吓跑。
但动物容易应激,这么做非但不能驱赶,反而可能加速它们的死亡。
华裳冷静自持,选择自己驶出赛道,哪怕是绕道抑或是输掉比赛,都没想过破罐子破摔。
惊骇的同时祁慕一颗心也不禁为之疯狂跳动。
这样优秀的华裳,为什么薄云宴不好好珍惜?
“漂亮叔叔!我想要玩偶!”
薄紫宁的喊声突兀地闯入耳中。
歪头看去,他已经追上了华裳,但她还没能回到赛道上。
祁慕觉得自己胜之不武,但透过后视镜瞧见身后那些人穷追不舍的模样,心一横,立时提速。
他可以输给华裳,但绝对不能是那些被利益蒙蔽双眼,早已经人性泯灭的成年男人。
“快看!本场赛车第一名即将揭晓!”
工作人员主持得有模有样,还有不少排队围观的群众,欢呼声仿佛阵阵海浪扑来。
“冲线了冲线了!”
祁慕毫无悬念拿下第一。
刚停稳,身侧传来熄火声,熟悉的童音紧随其后。
“哇!漂亮叔叔好厉害!”薄紫宁拍着胸脯满脸惊魂未定,还不忘眼巴巴盯着他:“玩偶可以送给我吗?我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