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枫微微颔首,指尖轻点桌面,语气平淡地说道:“这倒不难。金澜皇室内底蕴深厚,定然还留存着天罡战气,只要仔细寻找,未必找不到属性相符的。”
他这话既是提醒,也是试探,想看看封严对此是否动心,进而探查他后续的计划。
说完,穆枫话锋一转,再次抛出关键问题,目光愈发锐利:“我再问你,天魔移魂法乃是早已失传的邪异秘术,你为何会施展?”
这个问题,关乎天魔宗与金澜皇室的隐秘,也是他此行最想探查的重点之一。
“玄忠铠”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萦绕起一丝淡淡的戾气与魔气。
语气中满是恨意与不甘:“我本就是天魔宗传人。金澜皇室那几个老鬼的祖先,当年窃取了天魔宗的大权,背叛宗门,最后才创建了金澜皇朝。我的师门前辈,就是被金澜皇朝的开国之君百般打压,最终被逼上绝路,身死道消。”
提及这段过往,他眼底的恨意几乎掩饰不住,那份深入骨髓的仇怨,绝非伪装。
穆枫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意,语气轻松地说道:“这么说来,即便被打压多年,天魔宗的道统,终究还是传了下来,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刻意放缓语气,缓和屋内凝重的气氛,同时观察着对方的反应,试图从中捕捉更多有用的信息。
“玄忠铠”面色依旧冰冷,没有接话,眼底的恨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警惕与笃定——他知道,穆枫问了这么多,绝不会就此罢休,接下来,恐怕还有更棘手的问题等着自己。
而穆枫则端坐在沙发上,神色淡然,等待着对方的回应,心中已然对天魔宗与皇室的恩怨,有了初步的认知。
屋内的凝重气氛因穆枫的调侃稍稍缓和,穆枫却忽然收敛笑意,神色变得深邃。
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笃定:“说实话,我早已在金澜皇朝内埋下一根刺,说不定哪天,这根刺就会翻出点水花来,搅乱这朝堂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