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疑惑没有丝毫在他脸上显现出来,他主动走上前去,想要拉起葛根,口中安慰道:“葛根先生不必客气,爱新觉罗氏现为草原之主,各族有难,皇帝陛下震动,自然需要救援,只是大雪封道,出行艰难,又被各种繁文缛节给拖着,到半个月前才能正式出兵,让你们受委屈了。”
他斜睨了一眼与葛根一起进来的杜西川,下意识把他认作是葛根的侍从,虽然杜西川的衣衫并不破烂,与葛根的破烂全不相衬,而且也并未跟着葛根一起下跪,更显得突兀。
但是杜西川看上年龄稚嫩,多尔衮只认为是葛根平时极宠这个小孩,把他宠得无法无天,不识礼数,到大帐之中失了应对,并没有多重视,便也没有加以苛责。
葛根却连续磕了几个头:“皇帝陛下日理万机,却还能记得我们这些边缘小地的遗老遗少,实在是草原之幸,乃蛮人之幸,乃蛮人感谢爱新觉罗.洪列皇帝天威,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岁!”
多尔衮更是满意,心里认定这个葛洪马屁功夫了得,办事机警,实在是可造之才,完全可以配合爱新觉罗氏的行动,比那个死鬼卜克汗要有用的多,可以适度笼络一番。
他的手上用力,扶起了葛根,把他拉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下了。
这是多尔衮特别让人安排的座位,前面一个桌子上摆了一些肉食,还有一壶酒,又安慰道:“葛根先生不必客气,草原各族乃是一家,一族有难,百族支援,无可厚非。”
葛根小心翼翼的坐下,却是只挨了个边,坐了半个身子,至于桌上的食物,自然不敢去拿半点,杜西川跟了过去,站在他的身边。
多尔衮向一旁的侍从使了个手势:“来啊,上酒!”
一个侍从上前来倒酒,葛根连忙站起来,小心翼翼等侍从倒满了酒,又向侍从道了谢,又再一次坐了半个身位的影子。
杜西川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一动不动,连眼神也没有多一个。
多尔衮更加奇怪,转头看了看一旁站着的卡立克,却见卡立克目瞪口呆地看着杜西川,满脸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