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敢贸然出去,这些人的死亡都是见不得光的。
所以过了一天也没有人发现。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不如让这一家人假死脱身。
把水库那边几个人的尸体丢进小院儿里,一把火烧了。
别人也不会死盯着咱们了。
自从你昨天露过面以后,跟在你身边的人说,最近已经来了两拨人来探查。
我不清楚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但肯定不是好事。”
温思禾眯了眯眼,看来京市那群人被打压以后。
他们不敢在京市猖狂了,反倒把目光转到别的地方。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齐然说的做。
为此,温思禾还征求了两位老人的意见。
两位老人在乡下生活这么多年,什么龌龊事没有见过?
对于这个提议,举双手双脚赞同。
相比于他们突然消失,这群人说不定还会穷追不舍来说,让这些人相信他们死了,以绝后患更稳妥。
至于他们现在住的那处房子,处于胡同的最里面,和旁边那户人家也隔着一条走道。
真烧起来也不会牵连旁人。
这房子烧起来,也不要便宜别人。
得了两位老人的首肯,看着还在昏睡的小寒,温思禾把这件事彻底交给了齐然。
突然想到一件事儿,蓝琴赶忙叫住了温思禾:“小温同志,有一件事情,我还想拜托你。”
“您说,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我绝对给您办到。”
蓝琴笑了笑:“倒也没有那么严重。
就是我们家次这件事情,你能不能不要告诉梨花?”
怕温思禾误会,蓝琴又赶忙解释道:“这丫头心思重,总想着帮衬我们。
哪怕我们离开了,她也总是放心不下。
她丈夫一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