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琦轻描淡写接过一句。
“如若不来呢!”
林瓷溪一改往日儒雅气度,怒目圆睁,脖间青筋隆起,变得咄咄逼人。
房琦淡定道:“无他,陪着北庭殉葬而已。”
林瓷溪冷哼一声,“纵观古今,从未见过十九州的将士子民,将安危托与一人。”
房琦本就不善言辞,面对上峰,也不可能去拿刀讲道理,干脆随赵之佛闭起嘴巴。
飞雪中,惊现数队骑兵。
众将一阵骚动,将心提到嗓子眼儿。
难不成燕云十八骑真的杀了一记回马枪,二度来救北庭?
赵之佛在窃窃私语中睁开双眸。
一面血红纛旗出现,大大的穆字赫然醒目。
赵之佛眸子骤然收缩。
他和对方打了多年交道,怎能不识贪狼旗。
张燕云没来,穆荣来了。
紧接着几十杆纛旗映入眼帘,浩浩荡荡,至少有十万之众。
贪狼军主力。
穆荣亲至,燕云二营要么撤了,要么败了。
无论任何一种结果,都在告诉北策军成了孤军。
赵之佛脸色铁青,呼吸急促,一如那年听闻嫡长子战死夔州时的凄凉模样。
停顿片刻,赵之佛嘴唇极速抖动,颤声道:“初十,按照瓷溪计策,突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