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明白战王的意思,只是微微颔首道:“话虽如此,终究是邦交之事,不可全然置之不理。你以为,该如何应对?”
战王上前行礼,从容道:“父皇,儿臣以为,此事当以雷霆之势回应,不能让南漠得寸进尺。”
“哦?说说你的想法。”皇帝眼含期待道。
毕竟目前来说几个儿子里,只有眼前这个文武双全,胆识和眼光皆不寻常。
战王目光坚定,不急不缓地道:“首先,立即加强边境守备,令海月城守将提高警戒,做出随时可战的姿态。第二,命鸿胪寺先阐明我天朝上国恪守纲常,立太傅孙女为正妃先行大礼,正是恪守纲常遵循祖制之举,至于南漠公主,既入天家,理当遵从我朝礼法。第三,命鸿胪寺以更强硬的措辞回复南漠,明确指出,若其执意破坏和谈,我大夏不介意再下一城。”
战王微微一顿,接着道:“另外,可将唐家新作物产量大增的消息,适当透露给南漠使团。南漠,粮产不丰,得知消息,国内主战派的气焰想必会大受打击。”
皇帝听战王这么说,龙颜大悦:“好!就依你所奏。南漠此举,不过是困兽之斗。鸿胪寺按照战王刚才所奏,全权负责回复南漠使团。”
鸿胪寺卿躬身应下,既然皇上已经有了处理办法自己按照皇上的想法来就行,实在不行还可以去请教战王。
待鸿胪寺卿领命下去后,皇帝略一沉吟,对立在一旁的战王道:“待周司丞查验完毕回京后,在适当的场合,‘不经意’地透露给南漠使团知道。”
“儿臣遵旨。”战王微微低头躬身领命,心里却不经意的想起远在南漠那个牵引自己心绪的小女子。
谈完正事,皇上留战王用膳。
用膳之前对弈一局,对弈过半,皇上抛出一个让战王措手不及的消息。
“昨天你说护送南漠使臣的任务已经完成,想要早点回漠北守卫边疆?”皇上有些漫不经心地问道。
“是,儿臣想着离开漠北快也快半年了,多少有些不太放心。”战王一本正经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