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沈从文嘴巴微微动了动，吓得百灵一激灵。

她立刻蹲下身去，慌乱之中，白光一闪，她变回了鸟儿模样，扑腾着翅膀赶紧飞回到小木盒里。

快天亮的时候，沈从文缓缓睁开眼睛，接着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口水。

他眉头轻皱，十分疑惑。

昨晚他竟然梦见拦他轿子的女子，趁他睡着的时候，偷偷亲他。

他揉了揉眉心，无奈地苦笑：这是自己太想女人了吗？

说实话，像她那么大胆直白向自己示爱的女人，确实是独一份。

或许是印象太过深刻，才会做这样荒诞的梦。

他偏头看向旁边的小木盒，百灵正趴在里面安静地睡着，小身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不由得挑了挑嘴角，轻声道：“睡觉的样子都这么可爱。”

离天亮还有一会儿，沈从文打了个哈欠，重新闭上了眼睛，打算再眯一会儿。

天边才泛起鱼肚白，沈从文又醒了。

他向来没有贪睡的习惯，即便皇上很少早朝，他也始终恪尽职守，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动作十分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到还在睡觉的百灵。

可起床时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是把百灵给弄醒了。

百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小脑袋还昏昏沉沉的，懒懒地“叽叽”叫了一声。

“百灵，醒了？”沈从文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又很温柔，轻轻传入百灵耳中。

百灵瞬间清醒了些，扑腾着小翅膀站了起来，歪着小脑袋，欢快地叫了几声。

沈从文瞧着百灵这可爱的模样，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他的双眸里带着一抹温柔地笑意，“你这小家伙，真是太招人稀罕了。”

说着，他双手轻轻捧起百灵，然后在她的小脑瓜上轻轻亲了一下。

百灵扬起小嘴，冲着男人的嘴角，轻轻啄了一下。

沈从文笑着摸了摸嘴角，又轻轻点了点百灵的小脑袋：“你可真是个小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