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被训斥的那些丫鬟,瞬间幸灾乐祸。
这个伤还有指印呢,怎么看都是被人打上去的,可阿素还硬要说是自己碰到的。
活该!谁让她不知好歹,想要攀上枝头做凤凰呢?
安郡主见阿素隐忍,顿了一会,眸中神色起伏,朝着嬷嬷吩咐,“快,去拿一些宫里的药膏过来。”
“郡主,不必了,奴婢已经抹过药了。”阿素摇了摇头。
“宫中的药膏,比你从外面随便买到的药膏要好。”
安郡主眼中染上了一抹愧疚,“阿素,你是因为我才受伤的,若不给你做点什么,我心中不安。”
阿素闻言,便也不再推辞,待嬷嬷将药膏放到她手中后,她抹了一小块,然后将它收好。
安郡主又给她赏赐了一些其他的东西,拉着她说了一会话。
“阿素,你觉得我今日所作的画,是不是少了些什么?”安郡主带她来到作画的凉亭里,指了指案桌上的画。
是一幅老翁山间垂钓图,安郡主总觉得这幅画的意境不对。
“郡主,这画不是少了什么,而是多了几样东西。”阿素瞧了瞧画像,认真回道。
“多了东西?”安郡主不解。
“郡主,您这幅画的本意是想表达出清冷的意境,老翁垂钓的孤单。”
阿素指了指江面上的船只,“这些,便不应该出现在画中。”
“为何不应该?一动一静,一闹一冷,岂不是更有对比?”
安郡主为了这幅画想了许久,但是做出来时,却不如人意,总觉得没有以前所画的画立意高。
“船只过多,只会让画面留白不够。”
阿素看着安郡主,“对比也不一定要通过人来对比。‘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这样的意境通过远去的飞鸟,也同时能够起到作用。”
安郡主点头,她提笔另作,不知不觉,过了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