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的意思是我们不如献城投降汉军如何。”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各异。
吕睦脸色也冷了下来。
“说下去!”
这些校尉、偏将其中一人还在用眼神制止于这说话之人。
可那人未有看到接着说道。
“现在天下汉军占大半,其兵锋之盛尤比当年赤壁的曹军。”
“现在陛下已不像从前,他只听从吕壹、张博这些弄臣之言,连阚待中那样的大才都容不下,给排挤出了朝堂。”
“那吕壹弄权不说,还一点不通军事,到处乱指挥。”
“一年多前,我们进攻梁军要不是他从中干涉步大都督用兵,说不定我大军早就拿下了梁军的水师要地,芜湖。”
“这种人只会挑好听的与陛下言之。”
“我们守在夏口就是把血流干了,柴桑的陛下都未必能知道是们在血拼。”
此话一出引起诸将共鸣。
另一人马上接话说道。
“就是,这吕壹自从他当了尚书令给我们各地守军的军饷都未充足过。”
“就拿我们夏口守军来了,都已三个多月未见军饷,连粮草都给减了三成。”
“我们拼命的军饷、粮草这些,恐怕都已填了人家侍妾的衣料、脂粉!”
“我们在此拼光了,功劳都他吕壹的!”
“以他那扒地皮的手段,我们家人恐怕到时连个抚恤都拿不到!”
那刚说话之人哼的一声说道。
“这还卖个什么命!”
“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不如献城而降的好,本来都是一国没必要死拼到底。”
一旁的副将看了一眼吕睦这才小心地说道。
“可是当年吕将军可袭取荆州时杀了关羽,诸葛亮与他的汉军会容得下我们吗?”
“就算他现在能容下我们,可过后会不会找个理由将我们杀掉!”
“这些可都是未知啊!”
这人脸色担忧的还看了一吕睦。
当年斩杀关羽之时他可是吕蒙手下一亲兵,跟着参与了此事。
这事他可没忘!
而这时提出投降汉军的校尉说道。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