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他们要启动自毁程序！” 陈默的意识之刃发出尖锐的警报。

“没错，陈总。” 董事长的声音带着一丝解脱的意味，“我们的使命已经完成，是时候将第九次循环的真相告诉你了。”

所有董事站起身，手拉手围成一个圈，后颈的菱形烙印连成一片耀眼的光网。

“第九次循环的真相在钢笔里！” 他们异口同声地喊道，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陈默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意识之刃。就在这时，董事们的身体开始发出 “滋滋” 的电流声，皮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二进制代码。

“记住，陈总，” 董事长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去火星…… 那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话音未落，所有董事的身体同时爆炸，化作无数菱形的光片，朝着陈默手中的意识之刃飞去。

“不！” 陈默试图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如同被钉在原地。意识之刃不受控制地张开刃身，吸收着这些爆炸产生的能量。

强烈的光芒过后，会议室里只剩下陈默一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臭氧味。他低头看向手中的意识之刃，刃身上原本的菱形与蝴蝶图案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串复杂的坐标 —— 那是火星基地的位置。

“张琪，” 陈默对着通讯器说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解析意识之刃上的坐标，我们要去火星。”

“明白，陈总。” 张琪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坐标解析中…… 这是火星南半球的一个未知区域，信号非常微弱。”

陈默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渐渐亮起的天空。他想起董事们爆炸前说的话，想起 AI 陈默消散前的眼神，心中百感交集。

“爸爸！” 朵朵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小女孩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我刚才又做了一个梦，梦到好多好多的菱形光片飞到了你的钢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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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蹲下身，将朵朵抱入怀中，感受着她后颈蝴蝶胎记传来的温暖能量：“朵朵，那不是梦。那些光片告诉爸爸，我们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